郑相子产

2015-1-4 00:05| 发布者: admin| 查看: 515| 评论: 0|来自: 百度

子产(?~前522年),姬姓郑氏,名侨,郑穆公之孙,郑公子发(字子国)之子,故称公孙侨,字子产,春秋时期郑国(今河南新郑)人,曾担任春秋时期郑国执政,在他执政期间郑国小有中兴之势。是第一个将刑法公布于众的人,曾铸刑书于鼎,史称“铸刑书”,是法家的先驱者。被清朝的王源推许为“春秋第一人”。
人物生平
子产(?~前522年),姬姓,名侨,字子产,又字子美,郑穆公之孙,公子发(字子国)之子,诸侯以国为氏,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之子不能称公孙,而要改氏,以祖父之字为氏,故子产是郑氏,其子是国氏,子产逝世后,谥号国成子。公元前554年任郑国卿后,实行一系列政治改革,承认私田的合法性,向土地私有者征收军赋;铸刑书于鼎,为我国最早的成文法律。他主张保留“乡校”、听取“国人”意见,善于因才任使,采用“宽猛相济”的治国方略,将郑国治理得秩序井然。子产为郑国中兴作出卓越贡献,是郑国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人物。内政方面,子产积极团结七穆,维护郑国的稳定;改良井田制度、赋税制度,促进经济发展;颁布成文法,加速法制化进程。外交方面,子产工于辞令,面对大国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维护了郑国的独立地位,赢得了良好的发展空间。他执政的二十余年,郑国小有中兴之势。 [1] 

家庭成员

父亲:公子发,字子国,谥国惠子,郑僖公郑简公时担任司马。
儿子:国参,字子思,谥国桓子。
[1] 

生卒年考

子产的生年不详。郑简公元年,公元前565 年,子国、子耳侵蔡。蔡是楚的与国,所以郑侵蔡必然会引起晋楚之争。《左传》襄公八年记载此事说:“郑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郑人皆喜,唯子产不顺。曰,“小国无文德而有武功,祸莫大焉。楚人来讨,能无从乎?从之,晋师必至。晋楚伐郑,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后来,事实果如子产所说那样。子产当时还是童年,他的父亲子国一听到这话,就斥责说:“童子言焉,将为戮矣!”按古代15 岁到19 岁之间都是童年,我们假定子产这时就是十九岁,那么,子产当生于公元前584 年,即郑成公元年。
子产的卒年,《左传》与《史记》记载也有出入。据《史记·郑世家》说,子产于声公五年卒,《循吏列传》又说子产治郑二十六年而卒。考之《左传》,子产自简公十二年为卿(公元前554 年,鲁襄公十九年),二十三年执政(公元前543 年,鲁襄公三十年),至定公八年卒(公元前522 年,鲁昭公二十年),共计前后三十二年。若单以执政论,则治郑只有二十三年,与《循吏列传》所云,相差不多。倘照声公五年(公元前496 年)卒计之,则前后达五十九年。单就执政而论,则治郑当在四十八年以上。《循吏列传》与《郑世家》比较,相差至二十余年之久。考定公八年以后,执政者已为子太叔,而献公九年以后,执政者又为驷颛。声公五年,执政驷颛卒。司马迁可能误驷颛为子产了。故《左传》以子产于定公八年卒,可能是正确的。这样,子产生于公元前584 年,卒于前522 年,享年六十二岁。

出生背景

春秋初年,郑国的武公和庄公都是具有雄才大略的人物,特别是郑庄公打败北方的山戎,成为中原诸侯国的主心骨,被后人称为“春秋初霸”。庄公治理郑国43年, 使郑国达到极盛,疆域南到栎邑(今禹州市),东建启封(今开封),北跨黄河与卫、晋交错,西控虎牢关。但庄公死后,郑国很快陷入内乱,先是权臣祭仲赶走太子忽,立公子突为国君,是为郑厉公。不过厉公不甘心做傀儡,奋起抗争,失败后逃往国外,从此寻求国外势力帮助连年对郑用兵。此后,祭仲又扶太子忽重新登位,两年后太子忽却又被另一权臣杀害。祭仲先后又立了两位国君,而流亡的郑厉公最后终于打了回来,杀死国君复辟成功。这样,二十年的时间内,郑国六易其主,国力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而此后郑国的权力,仍被一些大家族执掌。
此时,齐、晋、秦、楚诸国逐渐强大起来,地处各国之间的郑国就处在了火力交叉点上。各国争霸,使郑国兵连祸结,灾难深重。
而在这样风雨飘摇的日子里,郑国的大家族为了争权夺利,相互倾轧,愈演愈烈,闹得郑国鸡犬不宁。“食指大动”事件,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发生的,这一事件,也标志着郑国已经陷入内乱的深渊,难以解困。所谓“时势造英雄”,在郑国经历150多年的停滞和衰败后,子产应运而生,挺身支撑危局。

个人经历

子产青年时即表现出远见卓识。郑简公元年(前565),其父公子发率军攻蔡,大胜,郑人皆喜。他却指出这将导致楚国来攻和晋国反击,而使夹在中间的郑国饱受战祸。两年后,公子发在贵族内讧导致的政变中被杀,郑简公亦被劫持到北宫。子产沉着机智,部署周密后始率家兵攻打北宫,遂在国人支援下平息变乱。新任执政公子嘉制订盟书,强调维护个人特权,引起贵族大臣反对。公子嘉打算强制推行,子产又力劝他焚毁盟书,平息众怒,以稳定政局。郑简公十二年,公子嘉终因专权被杀,子产得立为卿,任少正。在同霸主晋国的一系列交涉中,他据理力争,不卑不亢,尽量维护郑国的权益。简公十八年,他随执政公孙舍之攻打陈国,也能注意军纪,遵守传统礼制。事后在向晋国献捷时,又有理有据地驳回了晋人的责难,迫使其承认郑国的战绩。为此郑简公给予子产重赏,他却只接受了与其地位相称的部分。次年,楚康王为慰抚许国率军伐郑,子产主张坚守不战,让楚军获取小利后满意而归,以换取较长期的和平。郑人照此办理,果然促成了“弭兵之盟”。简公二十三年,郑国大臣内讧,执政伯有被杀。子产严守中立,以其卓越的才能受到多数人的尊重,遂在显贵首领罕虎的支持下,出任执政。
子产治国特别注意策略,他一方面照顾大贵族的利益,团结依靠多数;一方面对个别贪暴过度的贵族断然给以惩处,以维护政府威信。他不毁乡校,允许国人议论政事,并愿从中吸取有益建议。而对自认为有利于国家的改革,却不顾舆论反对,强制推行。对于晋、楚两霸,他既遵照传统礼制谨慎奉事,不给对方寻衅的借口,又在有条件时大胆抗争,驳斥其无理苛求。他宣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反对迷信鬼神星象,却又承认贵族横死能为厉鬼,而要将其子孙立为大夫加以安抚。他被孔子称为仁人、惠人,是守旧的士大夫景仰的人物,却又“铸刑书”,公布成文法典,执行严格统制人民的“猛政”,创立加重剥削的“田洫”、“丘赋”等新制以“救世”。这说明子产是一位务实的政治家,他虽然力图维护传统的旧制,却不能不适应形势的变化而从事必要的改革。子产曾指出:“众怒难犯,专欲难成”,“求逞于人不可,与人同欲尽济”。就是说,治国必须照顾多数人的愿望和要求,一意孤行则不能成功。他又说:“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即遇事应胸有成竹,执行中要坚持既定规划而不轻易越轨。他还注意搜罗人才,用其所长,并能广泛听取建议,择善而从。子产执政之初,改革措施也曾遭到广泛斥责,但他不为所动,坚决推行。其后改革成效显著,人们又普遍歌颂他的政绩,甚至担心后继乏人。

2子产改革编辑

团结七穆

子产认识到春秋中晚期郑国发展的弊端“国小而逼,族大宠多”,于是积极致力于穆族的团结。罕氏与印氏是七穆中的大族,团结这两族意义非凡。子产就是在罕氏的支持下出任执政,印氏的印段也长期追随子产。对于游氏,子产不毁其宗庙,而成功团结这一族。《左传·襄公三十年》载子产赂伯石以邑,笼络丰氏。《左传·昭公十九年》载晋人干涉驷氏立嗣,子产以执政卿的身份谴责晋人不应干涉郑国内政,斥退晋使,避免了驷氏内乱。通过这些手段,子产团结七穆,各家通力合作,使政令通畅,有效地遏制了七穆内部的离心力。[1] 

作封洫

子产对内政的改革,是从整顿田制入手的。他首先“作封洫”重新划分土地界限,确定各家的土地所有权,以制止贵族对土地的肆意侵占和争夺,又把农户按五家为伍的方式编制起来,建立严密的户籍制度,以加强对农民的控制。与此同时,他又重新规定国者内外上下尊卑的等级秩序,对忠于职守勤俭奉公的贵族和官吏给以奖赏,对骄横奢侈者给以打击和制裁。即所谓“使者鄙有章,上下有服,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大人之忠俭者,从而与之;泰侈者,因而毙之。”

作丘赋

这是在郑简公二十八年(公元前538年),距他的作田制的改革五年,距鲁国作丘甲则晚五十二年。 《谷梁传》对鲁作丘甲说:“甲,国之事也,丘作甲,非正也。……甲,非人人之所能为也,丘作甲,非正也。”按丘本是被征服部落的地区,他们是不服兵役的,因而也无作甲的义务。鲁国统治阶级要被统治的野人也制作甲,当然是“非正”的,郑作丘赋,大概与鲁作丘甲相同。就是说,郑国统治阶级从此也要丘所在的被统治阶级供应军赋了。赋本包括车马、甲盾、徒兵等等,所以郑作丘甲与鲁作赋并无不同。这是春秋以来由于战争的频繁,各国普遍地有加赋的趋势。统治阶级不一定预料到,这样一来,国野的界限却不知不觉地取消了。

铸刑书

公元前536年,子产为适应新的封建制和维护统治秩序的需要,在改革土地制度赋税制度的基础上,开始铸刑书
按照奴隶社会的惯例,奴隶主贵族不但随意处罚与残杀奴隶,而且也可随意迫害包括非贵族出身的地主在内的平民。他们可以任意刑杀,而很少受法律的约束。诚然,西周时期确有“悬法象魏”之制,但当时所公布的法令是零散的。从现存古籍的记载来看,在春秋以前尚未形成集中的系统的成文法典。对于广大奴隶与平民来说,法令的全貌,某一行为是否违法,违法又怎样处罚,皆无从知晓。罪与非罪以及犯罪的处罚全由贵族们临事擅断。这样就使得广大奴隶与玉民经常处于“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恐怖之中。到了春秋时期,随着私有经济的发展,新兴封建势力、商人和广大劳动者者强烈要求限制奴隶主贵族的特权的保障自书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刑书”是指刑法条文,“铸刑书”是将子产自己所铸刑书三篇铸造在铁鼎上,予以公布。由于刑书含有限制贵族特权的内容,加之公布成文法的方式本身不利于贵族的罪行擅断和任意刑杀,因此子产的行为招致了一些贵族的强烈反对,认为铸刑书违背了“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民知有辟,则不忌(敬)于上”,破坏了周代的统一法度。子产力排众议,认为:“侨不才,不能及子孙,吾以救世也”(铸刑书既未考虑个人利益,也未顾及子孙,而是为了“救世”),即针对现实,挽救当代的。而且,新刑法的公布并没有违背礼的原则,而是对传统礼治的改良。
子产铸刑书及其争论,在中国乃至世界的法律思想史上有着重要的意义:首先他开创了古代公布成文法的先例,可以说是世界历史上的首创;其次,它冲破了秘密刑思想的束缚,第一次肯定了公布成文刑法的“合礼合法”;最后,它打破了“刑不上大夫”的传统,明确肯定了法律对于限制贵族特权的重要作用,为后来法家“一断于法”的理论创造了前提。

宽容之心

在改革中,子产不回避争议,不压制争议,也不怕争议。他认为改革就是要迎着争议往前走。比如他改革军赋制度,增加税收,充实军饷,以增强郑国自卫能力,就遭到一些人的咒骂。
有人说:“子产的老爹就死在路上,他又要做蝎子尾巴了!”子产还主持全国农业普查,整顿三农。他采取的具体措施,一是厘清混乱的土地所有权,重新划分全国田地和沟渠。那些非法侵占的土地,或者充公,或者归还所有者。在这个过程中,子产承认了新起的土地所有者,即新兴地主阶级的土地所有权,并向他们征收赋税,以增加国防开支。二是把农民组织起来,若干家为一个互助单位合作生产,并共用一口井等等。这些措施触犯了很多人的利益,造成麻烦。
一时间,全国广为流传一个凶险的段子:取了我的田地重新划界,取了我的衣冠给藏起来,谁能够杀了子产?我一定跟他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子产怎么办?他的回答是:“不要紧,只要从长远来看对国家有利,我死也得做。实行改革不能中途退缩,我下决心不改变了!”子产说得出做得到,如果行不通,他宁肯撒手,也不迷恋高位。有一回,郑国大夫丰卷为了祭祀要求进行狩猎,子产不批准。丰卷大怒,立刻征调忠于他的势力有所动作。子产得知,为了避免国家陷入分裂,马上辞职,并声明要离开郑国,以此表示他并非要通过排挤别人来为自己谋利。幸亏当时郑国最有实力的罕氏子皮经过考虑,表态支持子产,驱逐丰卷,子产才复职。复职之后,子产却下令保存丰卷的田产,过了3年召丰卷回国,又把田产还给丰卷,连这3年的田地收入也交给丰卷。子产并没有因为丰卷企图造反而没收他的田产。这是子产的宽容,也是他得到郑国人心的关键因素之一。

用人所长

在用人方用,子产善于用人之所长。例如:冯简子能断大事,公孙挥长于外交,善为辞令。于是“子产乃问四国之为于子羽(公孙挥),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否。而告冯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子大叔使行之,以应对宾客。是以鲜有败事”( 《左传.襄公三十一年》)。这种“择能而使之”的做法,对传统的“亲亲”原则是一种有力冲击。子产在当政期间之所以能在内政、外交方面取得出色成就,原因之一就是他能够知人善任,用人之所长。

3相关事件编辑

不苟私情

子产受郑国上卿子皮推荐,将要执掌国政。子皮想让自己的儿子尹何去当宰邑,便向子产提出了要求。子产认为尹何还年轻,缺乏经验,恐怕难以胜任从政工作。 子皮却坚持说:“尹何为人老实善良,你就让他去试一试吧!”子产于是严肃地说:“不行,您爱尹何,自然希望对他本身有利。但如果因此就把一个大邑的政事交给他,就好像叫一个不会用刀的人去割切东西一样,其害处无疑是很大的。譬如您家里有好的衣料,肯定不会叫人用它去学做裁缝衣服。一个国家的大邑,有如一匹美锦,哪里能够让人去学着胡乱裁剪呢?”子产接着说:“打猎,需要有熟练的射箭和驾车技术,才能猎取禽兽,若是连驾车都不会,还害怕翻车,又哪里敢想会有所收获呢?从政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只有通过学好各方面的知识和本领之后,才能担当起管理行政工作的重任。如果拿做官去练手开玩笑,不仅会危害国家,还会危害从政者本人。”
子皮听后,惭愧地说:“我是小人呀!只知道爱惜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对国家的大邑却如此不负责任。如果没有你这番话,我哪里知道其中的道理呢?”
子皮从这件事中更进一步看到了子产对国家的责任感和忠诚,不拿官职去随便给人,甚至不愿意以此去讨好举荐自己当大官的人,就放心地让子产执掌全国政务。

不毁乡校

郑国人到乡校休闲聚会,议论执政者施政措施的好坏。郑国大夫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了,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毁掉?人们早晚干完活儿回来到这里聚一下,议论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坏。他们喜欢的,我们就推行;他们讨厌的,我们就改正。这是我们的老师。为什么要毁掉它呢?我听说尽力做好事以减少怨恨,没听说过依权仗势来防止怨恨。难道很快制止这些议论不容易吗?然而那样做就像堵塞河流一样:河水大决口造成的损害,伤害的人必然很多,我是挽救不了的;不如开个小口导流,不如我们听取这些议论后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然明说:“我从现在起才知道您确实可以成大事。小人确实没有才能。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郑国真的就有了依靠,岂止是有利于我们这些臣子!” 孔子听到了这番话后说:“照这些话看来,人们说子产不仁,我不相信。”

子产拆墙

公元前542年,子产陪郑伯到晋国送礼,晋平公有事没及时接见,于是子产派人把国宾馆的墙全拆了。平公派人照会,表示抗议,反而被子产一顿抢白,大意是说:咱们千里迢迢到晋国来进贡土特产,您却迟迟不接见,咱们不能及时表忠心,心里这个急呀!东西实在太多,要是不拆墙,就没地方放财礼了,这罪过不是更大吗?结果是晋国连连道歉,赶紧接见,好吃好喝招待了郑伯。

子产和鱼

子产是约2500年前春秋时期郑国的一位政治家。孔子曾高度评价过他的智慧。子产是如此的聪明和善良,至今中国的老百姓都非常尊崇他。他济贫并救人于危难,喜欢行善,特别是从不杀生。一天,一个朋友送给子产几条活鱼。这些鱼很肥,看起来味道鲜美,肯定会做成一道美味。子产收到礼物时,非常感激朋友对他的关怀。他高高兴兴地收下了礼物,然后吩咐仆人:“把这些鱼放到院子里的鱼池里。”
他的仆人说:“老爷,这种鱼是鲜有的美味。如果将它们放到鱼池中,池里的水又不象山间小溪那样清澈,鱼肉就会变得不松软,味道也就不会那么好了。您应该马上吃掉它们。”
子产笑了,“这里我说了算。照我说的做。我怎么会因为贪图美味就杀掉这些可怜无辜的鱼呢?我是不忍心那样做的。”
仆人只得遵照命令。当她把鱼倒回池中时,她对鱼儿说:“你们真幸运啊。如果你们被送给别人,那么你们现在已经在锅中受煎熬了!”

4学术成就编辑

丰富的宗教信仰知识
就在子产拆墙的第二年,晋平公病倒了。占卜的说是“实沈、台骀为祟”,晋国的元老叔向和太史都搞不清楚实沈、台骀是哪路神仙。子产一到,马上道出原委:实沈是参星之神,台骀是汾水之神。不过他说平公的病跟这二位神仙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太好色,连同姓(即姬姓)的侍妾都要弄四个;只要把这四位侍妾赶出去,就没事了。
太史是各个国家的国宝级学者,而且专业方向就是宗教学,可堂堂春秋大国的太史,竟然还要向子产求教,不能不对后者的渊博刮目相看。
子产最早对鬼作出比较精确的定义
子产在郑国执政的时候,有位被冤杀的贵族,名叫伯有,整天在郑国显灵、闹事,搞得郑国人心惶惶。后来还是子产出马,安抚了伯有。子产还因此对当时的鬼魂观念进行了总结、归纳。他认为,人死了要变成鬼,这是没有疑问的;但只有非正常死亡的鬼才会作祟。子产的论述有不少创见:
(1)他最早用精气说来证明人死化为鬼的过程,同时还指出了人成为神的可能。当时人们对于人、鬼、神之间可以相互转化是确信的,子产的解释把它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
(2)子产通过强调伯有的家世来证明他能够为鬼,标志着将社会属性引入到鬼魂观念之中,即把鬼的技能指数与其生前的社会地位密切地联系起来。这种认识主要以社会地位来判断鬼的能力大小,道德评价的意味并不明显。(3)“鬼有所归,乃不为厉”,意思是说,只要给鬼安排好食宿,吃得好,住得好,它就不会出来骚扰人类。
后世的鬼神信仰,基本遵循了子产提出的这几条原则。
对祭祀原则的重大突破
就在安抚伯有的同一年,呆头呆脑的晋平公又病了,把群山大川都祭遍了也没用,只好再请教子产。子产说:“祭祀禹的老爸鲧了吗?”
大家听命,忙不迭地去办,平公果然日渐好转,于是赐给子产两只饭锅(鼎)。
《礼记·祭法》说“夏后氏帝黄帝而郊鲧”,可见祭祀鲧是夏朝独资经营的。当时祭祀的原则是“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就是说不是自己的祖宗是不能随便祭拜的。按理,除了周天子,只有夏朝的后裔杞国才能祭祀鲧。子产本着祭祀“以人为本”的方针,从实用功利的角度出发,让与鲧毫无血缘关系的晋国也去祭鲧,对前辈的祭祀原则作出大胆的突破,既有利于民族的融合和团结,也收到很好的工作效果。
祭祀活动中的权变精神
子产对祭祀的实践和原理都很熟悉,但他不是简单地赞同或反对祭祀,而是从实际出发,从有利于国计民生的角度出发,合理地运用祭祀活动。
公元前526年,郑国遭遇旱灾,子产命令屠击、祝款、竖三位大夫到桑山去祭祀求雨。这三位官僚都是废物,把桑山的树木全部砍光来求雨,结果自然是没成功。子产把三位大夫臭骂一顿:“祭祀山神,是要保护树木,尤其是求雨,更要防止水土流失,你们几个混帐,连祭祀的基本原则都不懂,全部撤职查办。”
两年后的五月,郑国发生火灾。喜欢卖弄巫术的裨灶说:“不听我的话,将来还要发生火灾。”
子产
原来,在这之前,裨灶就向子产请求配备玉制的祭祀设备,由自己主持祭祀,以避免火灾,结果子产没理会他。火灾来了,裨灶觉得自己的预言应验了,骨头顿时轻了几两,又向子产提出要求,这回因为遭过灾,国人对他的支持率暴涨了若干个百分点,但子产还是不理会。有人觉得子产是舍不得那些宝贝。子产说:“裨灶这种人,无非是喜欢预言,说得多了,当然偶尔也会准个一两次。他懂什么天道!”
最终果然没再次发生火灾。过了两个月后,子产根据原则,祭祀社神、四方神,以求消灾。可见,子产并不是反对祭祀,他只是依照一定的原则安排祭祀活动,从不为了收买民心而随便搞一些面子工程。
团结广大神学工作者,掀起全国“比学赶超”的祭祀热潮
子产开口闭口骂裨灶,骂归骂,还是拿他当心腹使唤。火灾发生的九年之前,裨灶已经在子产身边出谋划策了,而且其间还有几次说得子产频频点头。如果子产不是如此热衷宗教活动,哪有裨灶的饭吃?在子产的带动下,一大批政府官员对宗教活动非常熟悉。发生大火那年,在子产的周密部署下,各级官员团结一心,努力奋斗,勤勤恳恳,整理祭坛,祭祀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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